让她留在军中养伤已是委屈了,他不想让她再吃无妄的苦。
只是戚延没做过这种活儿,那东珠如何也穿不进去。
胡顺道:“皇上,这珠子没孔,得寻个做这活计的工匠以专门的针器打个孔道。”
戚延皱起眉,若在从前,他凝聚内力便可戳出个孔道来。
“去请宋景平。”
宋景平进了帐中,以为是什么大事。
戚延只把几颗漂亮的东珠给他道:“劳烦你用内力劈成两半,在中间斜戳个孔道出来。”
宋景平:“?”
他可是除了戚延之外,卫蔺元最得力的弟子,来干这活儿?
宋景平不费功夫,轻轻松松办完。
戚延紧抿薄唇,接过那劈成两半的东珠,垂眸缝制,密密的睫羽压下眸底的黯然。
他也曾经可以这么轻松地办到。
胡顺一直在旁小心守着,眼神时刻都落在戚延那微弯的脊梁上。
挺拔高大之人原先是靠在椅背上的,因为要去拿案上的针线和剪刀,来回需要弯腰倾腰。胡顺方才正想伸手去帮忙拿剪刀时,意外发现戚延竟能自己够到,他的腰竟能动了!
胡顺未敢出声提醒,一直关心留意,目中很是激动。
戚延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全身心都在膝上一双鞋上,哪会留心到自己身子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