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

徐瑾瑜这边收了银子,按理来说也该给他付账了,却不想,随后徐瑾瑜直接从怀里取出来一张纸,盖上了自己的小印:

“奉命出行,皇权特许,一应花费还请贵楼去寻太守大人支取。”

宛阳郡太守/牛兴:“……”

人麻了!

不过,鉴于徐瑾瑜并未有什么过激行为,宛阳郡太守吃了这个哑巴亏,随后便请徐瑾瑜过府坐坐。

徐瑾瑜欣然而至,和宛阳郡太守又一同谈天论地,宛阳郡太守也是记吃不记打,很快就在和徐瑾瑜的谈话中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而徐瑾瑜也终于说到了正题之上:

“早前听说前朝之时,安阳的富庶,那是举国皆知啊!”

宛阳郡太守听了徐瑾瑜这话,顿时大倒苦水:

“谁说不是呢?当时前朝皇帝炼丹如痴,安阳的硫磺矿石是数一数二的好,一时被划入贡品,可惜太祖继位之后,直接将其封禁,安阳也就此衰落……”

宛阳郡太守一面说着,一面看了一眼徐瑾瑜:

“百姓们为此苦不堪言,吾也不得不想法子让安阳重振当初雄风,这才出此下策,倒是扰了徐大人,真真是不该。”

“太守大人一心“为民”嘛!”

徐瑾瑜这话一出,宛阳郡太守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早就听闻安阳的硫磺矿石的大名,此番吾特意停留下来,便想见识见识。”

徐瑾瑜这话一出,宛阳郡太守闻弦声而知雅意,他故作为难道:

“徐大人也知道,当初的矿场废弃已经多年,且这些年硫磺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我一时还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