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了主子闹腾,便是少了自己一趟责罚,婢女松了一口气,只顾着让小姐守着规矩,哪有回话的心思:“许就在厅前,小姐惦记,拜天地行礼时就能见着了。”
李若闻言还要再动作说几句什么,一旁喜婆不由分说按下,满脸堆笑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催着其余人开始往喜堂走去。
李若本不在意婚事局促是否,此刻联想到这婚事的诡异与谢家诸人的态度,心中还是一沉。
当下却也不便做反抗。
只能像泥塑的人偶似的被推着向前走。
秦樟与同僚闲话去了,临走前特定嘱咐紫鸢等看顾好他们小姐。
院中秦疏却在品尝李府的云顶茶。
与马甲聊道:
“谢家也是钟鸣鼎食,怎么行事如此荒唐,匆匆忙忙,便定好诬陷李家的罪状。”
此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不知还要搅起多少风云,在秦疏自己这却说得如同呼吸眨眼一般自然简单。
“也许诬陷李家,不过是顺便。”
秦疏随马甲入楚后便很少关心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了,几次筹谋也不过是为让秦之败亡顺理成章。
见这计策还是有些好笑。
“李家虽有百足,却不值得谢家如此以命相博,会让他们去如此构陷一个武将的,也许不仅仅是朝廷分寸之地相争。”
更有可能,是做贼心虚。
喜乐猝然欢腾,吹吹打打,是哪怕三品大臣独女的婚事,也逃不的民间传统的喧闹。
然而秦疏扶着脑袋,视线轻轻转过,总觉这奏乐声,是为转移李家人注意力,并掩盖些事而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