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贪污比起勾结外国使者来,自然是后者更让圣上雷霆震怒,他的仇人拍手称快。
钟西江一倒,怕是石三郎的父亲也不好过。石家不好过,又怎地还会想到要替小儿子下定别的姑娘呢?
三姐姐的婚事,怕又是要横生枝节。
赵锦衣将锦囊收好,托着下巴想道,还是她喜欢的宁咏好,专心读书,一心只奔远大前程去。
听说,宁咏的大哥宁峰要成亲了呢。
头上的哥哥成了亲,明年的春闱再下场,到时候过了殿试,宁咏就可以做官……宁咏做了官,就可以成亲了……
赵锦衣想得美滋滋的。
坐在车辕上的梅染低声道:“姑娘,长春回来了。”
长春是回来报帐的:“姑娘,那人重伤,要花费不少银钱咧。不过,倒是有脚夫认出了那人,说是康惠坊的工匠,姓肖,家中只得一个病怏怏的寡母,想来也是出不了诊金与药钱的……”
赵锦衣打断他的话:“拢共多少银钱?”
长春道:“二十两银钱……他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如今又昏迷不醒,又流了甚多的血……医工估摸着,应是伤了脏腑……”
一只纤细白净的小手从车厢里伸了出来,上头是一张薄薄的银票。
救人是当然,但不能为了区区二十两,而耽搁了三姐姐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