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万变,往后的事情谁又知?道会怎么样,若是连眼前确定的东西都把握不住,又谈何以?后。”

吕菱璧见他内心坚定,早已经?有了决断,自知?是多说无益了。

阿盐孤注一掷的性子,同她年轻时简直没两?样,一时间她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了。

“那你往后与曹闻是何打算?以?后还是留在?曹家坳?”

许多盐吐了口气:“我跟他商量过了,这两?年虽是战乱平歇了下来?,可许多地?方仍然匪寇盘旋,若是贸然迁居,只怕是不安生。这两?年先在?曹家坳继续过着,明年就不再?租地?主的地?了,届时自谋生路。我们两?个男子,容易攒下钱来?,等阔绰些?再?另行打算。”

“要是留下那你岂不是还得继续做女子装扮?”

许多盐道:“却也?不必刻意伪装,郑魁已经?没了威胁,钱家的生意出了事也?没有心思管我们这等人。我们不做宣扬澄清,若是有人发觉就发觉,没发觉也?不必前去多说,过自己的日子便是了。”

吕菱璧应了一声?:“也?好,旁人不要紧,只要是亲近的人知?晓彼此便没什么。”

许多盐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和?曹闻知?根知?底就好,至于别的人,他性子本就有些?冷淡,自是不会在?乎他们想什么。

吕菱璧转扬起眉,既是都说开了,两?人要在?一起已经?成为定局,与其泼冷水倒是不如提点一二相处之道。

她一转话头,说道:“阿闻比你小,总有些?性子和?不周到的地?方,往后你还得多包容一二,别总是跟他使脾气,欺负人家。”

许多盐一听这茬便蹙起了眉头:“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他以?前为了不惹人注意装得低眉顺眼,实际上脾气确实不太好,但他好像也?没跟曹闻乱发过脾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