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末世前虽没干过农活,但记忆里仍残留着林二干农活时的痛苦感受。

麦子低矮,收割时得弯着腰,一日下来,腰部酸痛得抬不起来。而且虽到了秋季,可秋老虎的威力不小,做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湿透衣衫,那滋味儿着实不好受。

林启蹙着眉问他:“太辛苦了吧。”而且那么早去山上,太危险了。

何安然看他一眼,说道:“不辛苦,就几日。”

村里的日子不都是这样嘛,每日干不完的活儿,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况且,现在的日子与以前相比,不知好了多少。

家里那几人最近都老实听话,没生什么幺蛾子。他每日到家时,他娘已把饭菜做好,砍柴烧水的活儿也不必他做,已是比过去轻松不少。

林启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可心里还是觉得他一个小哥儿,早早上山不太安全。

突然想到家中瓮里的汽水不多了。林昭每日去镇上摆摊,有空闲时还惦记着改日去张家的事,也没时间去山上采松针。不如他与何小哥儿一同上山,既能采松针,小哥儿也有个伴儿。

于是说道:“正好我也要上山采松针,咱俩一同上山吧。”

他说的不经意,小哥儿却悄悄红了脸,抬头看了林启一眼。

林启见他脸红红的,还以为是太热的缘故。手往怀里一掏,随手取出两个鸭梨,递给小哥儿一个。

空间里的鸭梨皮薄水多,咬一口汁水横溢,满嘴都是甜味儿。而且,他今早特意将梨用河水浸着。此时咬一口,更添爽口。

“快吃,好吃得很!”林启说着,张大嘴咬了一口,好吃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