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一个字都不吐,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厉戎挂断了通讯。

颜庄宴问:“你是觉得赵恕和曾东可能会出事?”

“对。”厉戎颔首道:“最让人放心的,便是说不出话的人。”

颜庄宴明白厉戎的意思。

关押这两个人的牢房,戒备森严,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假设一下。”

假设一:这两个人体内有未孵化的虫卵,同一时间突然孵化,并迅速长大,杀死他们。

假设而:两个人受过催眠暗示,无法说出幕后指使之人。

颜庄宴摊摊手道:“除了这样,我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彻底闭嘴了。”

“你说得对。”厉戎眉头微展,笑着把颜庄宴揽进怀里:“确实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要真是这么回事。”颜庄宴摸着下巴道:“那陛下,又得给我加军功了?”

“阿欠!”皇帝打了个喷嚏,他正在让人给颜庄宴算军功。

“谁这么大胆,敢念叨朕?”

大臣道:“陛下,您真的打算……”

皇帝点点头。

大臣已经能够想象到时候吵闹的场面了。

罢了,陛下的决定,不是他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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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

“砰!”

郑业光荣倒地。

“我觉得这个训练不适合我。”

他只听到一个往字,后脑勺就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