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的,正是站出来举报总统作为的人。
颜庄宴想到一个问题:“联邦的总统,出来说过话吗?”
郁明道:“没有。”
联邦有很多人要求总统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但自始至终总统都没有露面。
民众声讨总统的声音越发强烈。
颜庄宴道:“感觉怪怪的。”
总统就算要编理由,这么长时间也该编好了。
叶韶道:“按照剧本发展来说,这种情形下,总统八成是无了,一成在憋大招,还有一成在准备重生。”
颜庄宴勾勾厉戎的手指问道:“厉老师,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吗?”
“不知道。”厉戎把拆好的螃蟹放进颜庄宴的碗里:“但联邦的新总统和这个官员定会有所联系。”
郁明接着道:“这个官员会站出来,成为第一个接受取出虫族手术的实验品。”
颜庄宴和叶韶面面相觑,露出费解的神色。
所以联邦总统这是被手下阴了?
他的手下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害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总统的位置?
行吧,对慕权的人来说,总统这个位置确实很香。
郁明道:“他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且等等看。”
叶韶吐槽道:“我认识一个特别爱听古地球评书的老戏骨,你这话就好像在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你如果爱听,我也可以学。”见叶韶脸上染上薄红,郁明按住他的手道:“多吃些菜,压一压酒劲。”
颜庄宴的嗑糖雷达开始“滴滴滴”直叫唤。
他坏笑道:“天色还早,喝醉了可以慢慢‘醒酒’。”
“不要。”叶韶放下酒杯,吃着郁明夹的菜道:“喝醉了,眼睛一闭一睁就是晚上了。”
醉的再狠点就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