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失笑,伸手接住晕乎乎的小狐狸,抽过床头的纸巾按在他的鼻子下面。
颜庄宴拿纸巾塞着鼻子,脸红红的,半是害羞半是激动。
“宴宴。”厉戎无奈的握住颜庄宴不老实的手:“你是想失血过多么?”
塞鼻子的纸都换了两次。
因为鼻子里塞着纸,颜庄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没事,冰箱里一堆补品呢。”
厉戎道:“以后你想看,我再戴,嗯?”
“真的?”颜庄宴伸出小指:“拉勾。”
拉完勾,颜庄宴才恋恋不舍的把厉戎脑袋上的猫耳朵摘了。
他伸手弹了下铃铛道:“这个不用摘,没有猫耳朵的视觉冲击大。”
厉戎笑道:“或许,会有听觉冲击。”
颜庄宴问:“你总不能一直晃它吧?”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叮铃、叮铃……”
颜庄宴攀附着厉戎的肩膀,迷迷糊糊想,失策,还真能一直响啊……
第二天早晨,颜庄宴脑子醒了,身体还和床难舍难分。
“我要吃季老板家的早点……”
“我去买。”
厉戎在颜庄宴的额头印下一吻:“你再睡会。”
走出房间,厉戎想起来脖子上的铃铛还没摘掉。
抬手摘时,看到一同上楼的颜奕和庄心兰。
六目相对时,厉戎难得流露出一丝窘迫。
颜奕道:“我想起来有东西落楼下了。”
庄心兰道:“我跟你一起去拿。”
厉戎听力极好,他听见庄心兰对颜奕说:“他们昨晚过的挺丰富。”
颜奕道:“没想到厉戎愿意陪宴宴玩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