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已臣脸色一黑,严已墨拉着他的袖子上鼓起勇气道:“我们不是来蹲有钱人的,oga可以靠自己的,我的偶像就很强……”
赵母上下打量着严已墨,讽刺道:“oga本来就该在家照顾好老公和孩子,社会的风气就是给你们这种异想天开的oga给带坏了!”
“古地球早没了。”严已臣冷冷道:“我看你的孩子教也不怎么样。”
赵母傲慢道:“我儿子,今年可是考上了首都星军校!”
严已臣嗤笑道:“那又如何,我在新生联赛上没看见他,想来也不怎么样。”
“哦对了。”严已臣仿佛才想起来一般:“新生联赛的第一名是首都星军校的oga。”
赵母不屑一顾道:“那又如何?最终不还是要嫁人的?”
听到这里,赵元放的眼睛才动了动,他说第一名是……
“颜庄宴,你说的那个oga是颜庄宴?”
严已臣打量着赵元放:“呦,原来不是个哑巴啊,是,是他,别告诉我们你们是一个班的。”
那眼神里的嘲讽并没有让赵元放愤怒起来。
停止淬体后,他经历过一段情绪喜怒无常的时间,之后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原来是他……居然是他……难怪……”
难怪颜庄宴总是对他视若无睹。
他一个靠淬体才能进入选拔赛前十的人,哪怕侥幸去了联赛,也只有丢脸的份吧……
听着儿子不停的自言自语,赵母着急了。
儿子放假回家,她就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不管问什么,他都不肯说。
赵母便想着带他出来到处玩玩,散散心。
她点开手环,就要报警:“我儿子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