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叫他来,八成是因为叶韶跟小同学关系好。
希望他能够和叶韶消除芥蒂。
本来也没什么,为了不让厉戎难做,郁明主动向叶韶举杯:“我敬你。”
叶韶把草、不是,蔬菜沙拉,嚼的脆生生的响。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跟郁明碰了碰杯。
那力道,差点没把酒杯碰碎。
石裳在桌子底下踢了叶韶一脚。
叶韶抿了口酒,嗯?卧槽?好酒啊!
紧跟着他又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他才拿正眼看向酒瓶。
果然是好酒,这一瓶酒能抵掉他演唱会三分之一的门票收入了。
万恶的有钱人。
叶韶恨恨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刚放下酒杯,郁明就又替他倒上。
石裳暗道不妙,叶韶酒量一般,还可能会撒酒疯。
胃里就一点沙拉,这么喝酒,要不了多久就该醉了。
石裳夹了些菜放进叶韶碗里:“叶韶,吃点东西,累个一天了。”
叶韶看着碗里的菜,突然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就开始往下掉。
颜庄宴往骨碟里吐着骨头,眨巴眨巴眼道:“哦豁,完了,他今晚不晓得要哭到啥时候了。”
叶韶醉酒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撒泼一种是不停的掉眼泪。
今天是后者,石裳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撒泼给郁氏总裁打了就行。
石裳示意沈笑把叶韶扶到里面的房间去,他歉意地对郁明说:“抱歉郁总,我们家叶韶他酒量浅。”
“我不走。”叶韶扒着桌角不肯松手:“我又唱又跳三个小时,你们就给我吃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