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种造型,放在别人身上都是灾难现场,也就叶韶还能勉强撑得起来。

叶韶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颜庄宴!信不信我——”

石裳“嗯?”了一声。

叶韶立马消了气焰。

厉戎安静地注视着一脸坏笑、有恃无恐的小狐狸。

手痒,想掐他脸。

“厉老师,坐呀!”颜庄宴拍了拍旁边的空椅子,招呼厉戎。

叶韶冲着颜庄宴招了招手:“你过来,我问你个问题。”

颜庄宴懒得动:“你就这么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叶韶瞥了眼厉戎,这明晃晃的一个大外人,颜庄宴这才跟厉戎认识多久,就把人划到内人范围内?

颜庄宴催促道:“哎呀,你磨叽什么呢?有话快说!”

叶韶道:“本来你还有五个同学要来?”

“对啊。”颜庄宴想起来五个被老师拉去干活的好友,他拍着胸口道:“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生怕老师也惦记上我。”

叶韶看着厉戎“呵呵”一笑道:“哦呦,好巧哦。”

怕也没有,这个老师八成是已经惦记上他了。

石裳听出来叶韶话里淡淡的火药味,他一巴掌拍在叶韶插满各种羽毛的脑袋上:“说了多少遍,不许呵呵笑!”

有几根色泽艳丽的羽毛从叶韶头上掉落下来,叶韶心疼不已:“这羽毛很贵的!我跟那个抠门的锦鸡要了好久才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