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眼睛明亮,不带一丝杂质,就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清澈透亮。
厉戎有瞬间的忪愣。
他在这双眼中看到毫不掩饰,纯粹的崇拜与仰慕。
就是任帝国上将时,这种纯粹也是鲜少得见的。
厉戎下意识收敛起轻佻的笑容。
微微正色道:“我期待着。”
颜庄宴神采飞扬道:“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老师,我会成为帝国最优秀的上将,打到联邦不敢再动歪心思,永远歼灭虫族!】
厉戎忆及自己刚进军校时,说过的话,揣在口袋里的右手又开始隐隐作痛。
颜庄宴又鞠了一躬,才拿着自己宿舍的房卡离开。
厉戎的同事伸手搭在他的左肩上,调侃道:“不错啊,厉上将走到哪儿都有追随者。”
厉戎将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钳住同事的手腕。
未见他用力,那个同事便露出痛苦的神色。
“放、放手!厉戎!”
厉戎慢慢松开力道,慢条斯理道:“陈江,在这里记得叫我厉老师。”
他看着陈江捂着手腕,疼得说不出来话,嗤笑道:“陈老师精神头不错,我年纪大了,迎新的工作太累,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踩着人字拖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江嫉恨的看着厉戎的背影。
一个重伤后,连机甲都无法操纵的废物罢了,军校里比他厉害的人,比比皆是,还敢如此狂妄、目中无人!
真不明白学校为什么对这个废物如此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