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默默围观的关年年吸吸鼻子,哎呦,还以为把人往死里打是真嫌弃,这媳妇才走半天,就开始作怪了。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登记的结婚记录,严格来说你们不受法律保护。”反正你们也不懂什么叫做事实婚姻。

关年年面不改色的表示:“孩子们也没上户口吧,凭什么确定是你的,你们没领证吧,既然如此,搭伙处对象过日子过不成就散了呗。”

男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追着汪姐要说法。

这一场混乱闹了好久。

汪姐皱眉抓着关年年骂,关年年却嘘了一声:“汪姐,我是为了你好啊,我前段时间不是去省城看电影么,有隐约听到人家说七八月要下来调查民意,说是不合格的干部要被处分,汪姐,你说,要是你帮施暴者,不帮受害者,到时候民意调查到这女的身上,她是夸你呢还是骂你呢?”

汪姐责怪的表情变了,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真的,说话的人胸口还有个红红的钮扣一样的装饰,看着就是大干部,他们还说了一些我听不全的,什么发展经济七七八八的,一旁听说话的人抱着个相机拿个小本本,像拿个啥,哦,记者。”

汪姐被这描述形容得,好像自己也亲眼看到了一个干部在和记者说话。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

关年年加大马力给自己一时冲动兜底:“这样吧,这个女事主以后就作为一个您帮扶下找到幸福的典型,男的那边您应付,女的这边我保证让她满嘴幸福生活越来越好,怎么样?本来也是您关注这件事,她才有机会得到幸福。”

汪姐微笑,功劳都是自己的啊。

“小关,你很有前途,你很好啊。”

“哪里哪里,都是汪姐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