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考,关年年拿着东西去了医院附近。

很快就把罐头火腿红糖全部兑换,换来了九块九,红糖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奢侈品,罐头价格也一般,只有那火腿还能卖上点价,毕竟八十年代,依旧是要肉票的统销时代。

九百九入账,关年年回去后上山,自热火锅来一份,再来弄个杨枝甘露,舒爽得很,就是之后又刷牙又用薄荷味的清新剂清口,有点点麻烦。

下山的时候她背篓里是一些枯枝,不重,是她能承受的范围,有苦力马上可以用,干啥自己累死累活啊。

不过天气冷这也是个问题,目前取暖可不是什么暖风机小太阳空调的,而是烧炕,点炉子,她在商城看了一圈,发现一种树桩一样的木头,能不间断燃烧六个小时,就算劈开了,也只要两三个小时添一点,温暖到天明啊。

价格不算低,自己用就好。

回家后,吴春儿已经做好饭了,毕竟关年年现在可是未来的金饽饽,可一瞧见那么点柴火,眼睛都瞪圆了,这是干活的态度吗?

“妈,我脚还好全呢,再伤了咋整,你放心,山石哥哥说了这两天就回来给我们砍柴。”

如此说辞,吴春儿才消停了。

两天后墨岩回村,二话不说先砍柴,关年年将捆柴火的麻绳铺地上,就靠在一棵树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慢磕。

墨岩身材无疑是好的,有肌肉却不会太过突兀,劈砍的动作之下,肆意的散发着男性力量。

冬日,山上枯死的树不知凡几,他将枯树放倒,柴刀的刀背麻利的将树杈和枝丫削下,再用正面刀刃将树干砍成一截一截。

如此三四次,叠满了一堆干柴,用绳索捆起来,利索的打结,就往山下背去,哪怕关年年自己啥也没干,墨岩没半个字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