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你女儿都八岁了啊,她现在念几年级?乔平,告诉你一个让你闺女绝不用上山下乡的好方法,让她留级,她现在如果上一年级的话,上山下乡肯定轮不着她。”
又是这种笃定的口吻,乔平心里暗暗把这件事记了下来,面上不显:“像你说的,我闺女年纪还小呢,我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独生子女在上山下乡这事儿上还是可以通融的,我还不至于为了秀秀现在就开始发愁。让我发愁的是邹白从,我前妻的继子。之前我不是说了,我离婚后,因为工作的原因,孩子拜托我前妻帮忙带着。白从呢,是我前妻现在的丈夫的儿子。”
钱佩佩晃下手:“你都说了周百重是你前妻的继子,那自然是她现在丈夫的儿子了,瞧你啰里八嗦的。”
乔平可从没有说过邹白从的名字是周百重,那钱佩佩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喊出百重的名字呢?
乔平身上出了一阵冷汗,但面上反而笑了一声:“我这不是和你说话,有些紧张,又怕你误会么,难免说话有些颠三倒四。”
“和我说话紧张?紧张什么?”
乔平搓搓手:“我只是个宁安的货车司机,还只有小学文凭,你虽遇人不淑,但你是上海人,还是高中生,又长得年轻漂亮,性子也乐观。”
钱佩佩抿嘴一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乔平结结巴巴:“你真的挺好的,我还有个闺女,你也没有嫌弃。不过如果咱们在一起了,我闺女的事情也不用你烦心,她是我前妻带大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不是我前妻亲生的。以后呢,我还是每个月把钱给我前妻,我是一个月给三十,你跟了我,在经济上可能没有那么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