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宴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和他母亲的相似之处。
但神奇的是一看到她,他就能想起阮羲。
大概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
而那边的阮尧就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转头往他们所在的桥头看过来。
姜易安明显感觉到楼明宴浑身一僵。
他说:“阮尧姐有点近视,大概一百度的样子,但她不爱戴眼镜。”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阮尧在盯着他们看了片刻了,就将目光转了回去。
姜易安看向紧绷的楼明宴:“你看。”
楼明宴轻轻点了下头。
姜易安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楼明宴侧目看过来。
他唇角微翘:“会不会有点失望?“
楼明宴没有回答。
默默地将头转开。
姜易安也没再追问,楼明宴不出声,他就陪楼明宴在桥边站着,偶尔按开杯盖喝一口热水。
很久之后,楼明宴才说:“她看过来时,我心跳得很快。”
他现在才回答姜易安很久之前的那个问题。
楼明宴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种心情,有点紧张,有点胆怯,又有一点点期待。
如果被阮尧认出来,楼明宴是不会逃的。
他或许还能坐下来,看似不动声色地同阮尧寒暄。
但是如果没有被发现,楼明宴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接近阮尧的。
因为要的不多,所以很好满足,只是远远看一眼对楼明宴来说就已经足够。
所以他也并不会觉得失望。
但失落,或许会有一点。
姜易安说:“楼先生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楼明宴摇头:“姜先生想做什么?”
姜易安对他展开双臂:“我想抱你一下。”
楼明宴一愣,在他往前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姜易安:“?”
楼明宴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扫了眼片场来来往往的人,话卡嗓子里说不下去,耳尖倒是肉眼可见地染上粉色。
纯情得不行。
姜易安尽力止住脸上的笑,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长长叹了一声:“唉。”
他半垂着头,转身要走,楼明宴急了:“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