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岑永贞皱皱眉抬手捏住鼻子,“这是咱们从府里拿来的香吗?”
“不是,这香是余管事给的。”
识银也蹙起眉来,但还是忍着没把香灭掉,“余管事说山里蚊虫又多又毒,这种香能驱散蚊虫。”
“灭了灭了,呛死个人,咱来时拿纱帐了没?”
岑永贞受不住,一迭声催识银把香掐断,“有纱帐就挂,没有就算了,点这个香蚊子死不死我不清楚,我是要被熏死了。”
“纱帐倒是拿了,还拿了两幅呢,只是没在这儿。”
识银将香掐灭,过来先给岑永贞散开发髻换掉衣衫,“行礼都在阁楼外小厅里隔着,夫人先去床上躺着吧,我下去把帐子拿上来挂好,今夜先将就一下,一回生二回熟,等下次来时咱们自己配些驱虫香。”
这小厅说的是听雨阁外单独盖出来的一间堂屋,本来大概是用于会客,只不过闲置时间太长,如今已经用来堆放杂物了。
“你去隔壁问问陆韶白要不要帐子。”
岑永贞歪到床上打了个滚,想了想提醒道,“要是他用,就把多出来的帐子给他拿过去。”
反正识银今晚跟她都睡在床上,主仆两个用一床帐子就够。
“诶,知道了。”
识银应了一声,端起一盏蜡烛转身出门,没多久走廊外响起一前一后下楼的声音,看来送识银过来的那名府兵也跟着一道下去了。
岑永贞打了个呵欠,不知是不是许久未活动过,今天一下活动超标搞得太累了,明明时辰没多晚,脑袋先昏昏沉沉犯起瞌睡来,迷迷糊糊之间,岑永贞眼前一花,突然浮出一幕怪异画面来。
那古怪的预知能力又来了!?
岑永贞打了个激灵,下一秒睡意即被眼前画面尽数惊散,原来视野所及,到处都是火!
这是哪儿?哪里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