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喜欢我啊。”池隐很自然地接了话,仿佛是理所当然。
“怎么可能?”齐倦抬头看着他,只觉很是陌生,“你只是在让我痛苦,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不止是我,换作是谁都接受不了。”
“……”
淋浴后的热气很快散去,齐倦面色苍白地继续说着:“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想要我的命吗?想不想要?”
少年的眼睛一点点弯起来,眼尾的泪痣都微微上扬。他说完就低低浅笑着,肩胛骨都簌簌打着颤。
池隐忍无可忍:“神经病。我不想跟你聊了,睡觉去了。”
齐倦弹了弹烟灰:“嗯。”
-
齐倦在地上坐了好久,连着抽了三四根烟才停了下来。几根烟抽完,疼痛只增不减,倒是只有小脑袋里放空了些。
他记得医生劝过他戒烟,说是很损伤胃粘膜。可他现在真的挺烦躁的,瞧着那个被陈葛欧烫出的烟疤,甚至会有再烫一遍的念头。
算了吧,太矫情了。
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觉中将烟头给咬扁了。他起身将剩余的半截烟掐灭。
瘫回沙发上时,屋外尚在风声呼啸,雷雨大作。而这关了灯的客厅,时不时只有劈过闪电的时候,才有短暂一瞬的通明。
齐倦忽然想着捞起手机瞄了一眼。
未接电话那一栏写着“韩潇”。
想着现在已经是夜里了,齐倦便没给韩潇回电话了,而是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