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意思,忽然就腻了。”安嘉吐了口眼圈,眼神带着笑看着台上跳舞的性感美艳的红衣女郎,“你现在对我来说,或许还没有那女郎有吸引力。”
仿佛被人捶了一闷捶,他只觉得不可置信。
“梁叔啊,毕竟老了。”安嘉垂下眼睑,“吃醋生气的样子,全无美感。”
“小嘉,别说了。”梁川塌陷下去的肩膀慢慢撑起来,眼泪不知不觉中就不流了,“我是有心的,我会难过,我再怎么爱你,我也会屈辱,也会疼。”
“唔…可是一条狗,哪来这么多的情绪。”安嘉笑得肆意,“主人想扔就扔,不想要就不要,哪怕打断腿也不会留。啊,不过梁叔对我确实挺好的,或许您在这酒吧里,跪下来哭着求我,我可以允许您继续留在我身边。”
梁川闭了闭眼,他看着安嘉,安嘉却不看他。
梁川垂下头,终于是一言不发地,慢慢地,抬步离开。
他的背影,忽然就佝偻了好多,整个人走得也不太稳,像垂垂老矣的老人,慢慢走向生命的尽头,所有的画卷在慢慢褪色,成了无声的黑白影片。
安嘉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里陷入了迷茫和困惑。
眉心狠狠地皱在一起,太阳穴处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
没有人扶着他,他也安稳地从酒吧里出来,靠着路灯,撕心裂肺地咳嗽。
黑色的车停在了他面前,陶然下车过来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极其愤怒地说:“你等着,我去把那没良心的兔崽子给剁了,分尸,切成麻将块。”
梁川回被他给逗笑了,咳嗽总算停下来,“走吧,我想休息一会,有些累。”
“梁川…”
“没事陶然,我自己的选择。”梁川回头笑,“如果我是他,可能会更残忍,不会那么轻易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