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池身后还有一位太医,正是平日里给赵后请脉的太医。
太医手里拿着药箱,里面备着的是安胎药,太医身旁的药童还端着一碗安胎药,刚熬好的,热乎的。
元池想还是皇后娘娘让她气到了,有太医,有药,想必出不了差错。
元池想的明明白白。
她是想杀人,想杀的那人不是杨召,而是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她还想和公主在一起,所以只能忍下去。
元池不会因为赵后和公主反目成仇,这不值得。
赵后不值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同样也不配。
她会让那孩子出生,然后平庸的过一辈子。
这是元池给皇后的惩罚。
赵后希望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她也是这么希望的,并且巴不得那是个男孩。
最好好好出生,看着他皇姐走向高位,看着他母后费尽心思都要得到的皇位,被他皇姐让与她人。
这若是公主,这报复法子便不好玩了,因此元池心心念念想着,这可一定要是个皇子。
赵后看向杨召。
刚刚连喘气都困难的杨召,看见赵后的时候,眼中重新闪过一丝光。
他啊啊的叫,一张口,哇的吐出一口血。
他说不出话,不是因为被打的狠了,而是被人拔了舌头。
因此再也不能说话。
赵后被这个情景吓得后退一步。
元池也退开一步,和赵后不同,她不是恐惧,而是她怕这血,脏了她这身飞鱼服。
赵后说:“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