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在赌坊“混”了大半夜,身上的味道都有些一言难尽,回到客栈,各自要了一桶热水洗澡。阮青梅洗完,没等头发全干就重新梳好了小辫子,穿好干净的衣裳。
她到令荀门外敲了敲,说道:“二狗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
令荀想问“你不去斗马斋了吗”,他推开门,却见阮青梅已经蹦蹦跳跳地下了楼。他终不太放心,匆忙更衣,出了客栈却已看不见阮青梅人影。
阮青梅正在向东市走。
系统观察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安:“亲呐,你干嘛去?”
“上午别的娱乐场所不开业,东边有个瓦市,昨天匆匆路过,看得不仔细,我想逛逛。”阮青梅脚步轻盈,说道,“我只是去诳街,万一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人,绝对是‘巧合’。”
系统:好了你不用说我懂了。
瓦市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说书唱戏的,跳舞的演杂技的,当然那也少不了“聚赌”的人群。阮青梅进了瓦子后直奔最吵闹的方向,果然看到一群人在围着一块空地。空地中间一张桌子,上面有两个中年男人在一个罐子里斗蛐蛐。
左边的蛐蛐肢体强健,体型巨大罕见,振翅的时候尤其威武,右边的蛐蛐小一些,但非常活泼,鸣声有力。
阮青梅挤进人群,在周围看了一圈,果然看见了龙轻野。
系统:【龙傲天】,危!
他一脚踩在凳子上,正聚精会神地看蛐蛐,丝毫没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龙轻野刚才已经用那些珍宝换了一些银票,这会儿都握在手上。斗蟋蟀这事他不算行家,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气运”。
押注前,龙轻野跟身边的人问:“哎,你们都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