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低缓的声音多少年来一直记在心里,在没人保护的岁月里,给她力量,助她生长。
此后多年,记着这句话,她咬牙走过的每一段路都将自己保护好,不受人欺负。
神明多慈悲,他还活着。
又让她遇见他。
徐清蝉目光缱绻注视挥动球杆的男人,眼眶微热。
这一球抛到远处,祁肆睨着百米开外的球,回首看来。
猝然对视,徐清蝉表情还没来得及收,男人没错过她眼里一丝复杂的情绪。
初见时她情绪也颇为深沉。
那种眼神,不禁让人怀疑。
见他的球飞远了,而身边也没有别的随从,徐清蝉反应很快地收起毯子,自发帮他捡球。
祁肆也默认了她这个捡球童子,后面几次她都没怎么歇好就要跑去好远的地方找球,球太小,天色渐暗,她好几次都猫着身子在草地巡视一番才找到。
来回跑着,她出了一身细汗,都跑热了。
合理怀疑祁肆是故意让她折腾的。
天快黑时他摘下手套,把球杆交给终于冒出来的工作人员。
“傍晚视线不好,辛苦徐小姐了。”
徐清蝉不置可否,“祁先生找我有话要说?”
祁肆穿上外套,“上次徐小姐帮的忙严特助还没给你道过谢,不知是否有幸邀请你共进晚餐?”
徐清蝉顿了下,也知道这晚餐是他要开始算账了。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跟他一起吃饭的机会难得,况且还有美食,就算她借口推脱他也不会让她轻易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