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先生似乎是为了放松,随意道:
“心虚之人总会做出过多不必要的解释,以增强他们的说服力,这是我的心理学家挚友告诉我的。”
“虽迟但到!这次的挚友是心理学家!”一些读者激动了。
另一些读者忧郁了:“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钟先生,永夜老贼,为什么啊,雪地里的治安队长,为什么啊……”
蓝蓝看见也心头一哽。
其他读者不理解,但觉得可能是个有趣的梗,默默记住。
在警局门口,晨曦先生看向阿水,稍微弯腰,几乎要贴上强壮的水手:
“当然,这一切都不够,还是不够,因为最关键的凶器在哪。难道已经被处理掉了吗?那样真是被你逃脱了,阿水先生,但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确认,你的贪婪拖累了你。”
他从水手胸口出抽出那支钢笔。
“你的凶器,是钢笔。你没有扔,因为你打算继续谋害阿木,或者阿火,最好是在签字的时刻,这样就可以嫁祸给他人。钢笔的笔囊,就是承载毒药的容器,所以致命创口才是又小又尖的。”
阿火像看到洪水猛兽般从阿水身边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