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安月喝完最后一口水:“渴死我了。”
钟青桦:“你怎么了?出去到现在没喝水?”
“不是。”关安月擦着嘴角:“我跑回来了,然后在门口遇见对面宿舍的小小,就聊了几句。”
说完,她突然走到好友面前。
温诗文下意识后退一步,拿零食挡在身前:“你干嘛?”
“我听说你早就去取快递了。”关安月嘿笑声:“怎么取个快递还回来这么晚。”
她紧绷着唇角,想了想,说:“路上碰见……碰见朋友了,聊了几句。”
余光瞥见关安月意味深长地眼神,她心中不由得一慌。
“不说了,我先去冲个澡。”
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拿东西逃跑的她格外狼狈。
她洗澡不慢,加上洗头时间正好卡在三十分钟。
干燥的毛巾擦着发尾滴下水珠,瞥了眼两位正在说话的室友,她说:“还有热水,你要去洗吗?”
关安月还没来得及回答,钟青桦忙替她答道:“她不去,你等会再去。”
“我不。”关安月说着就想起身,可奈何胳膊被钟青桦紧紧拉着:“等会你又要跟我抢,我现在就要去。”
“你还不信我?”钟青桦拍着自己胸脯保证:“这次我准不跟你抢,你先别走,咱俩再聊聊,话都说一半,哪有走人的。”
温诗文没在管,拿着小型吹风机来到阳台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凉风与夏季热浪相撞,落在脖颈上总有一种黏腻的触感。她只吹了几分钟,怕身上又出汗便拔掉插头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