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窗边往下看,一低头,看见厄尔斯站在下面冲他笑。
晏秋轻轻地眨了眨眼,然后下了楼。
“厄尔斯殿下。”晏秋问,“你怎么来了?”
厄尔斯微微一笑,“这有为什么?诺雷去见皇去了,所以我来看看你,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去军队,皇十分担忧。”
晏秋微微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最近,诺雷他……”
“我知道怎么回事。”厄尔斯低笑,“娇妻在怀,所以政务被懈怠了,不过这可不太像诺雷啊。”
晏秋摸了摸鼻子,“啊……是的。”
厄尔斯的目光停留在了晏秋那被亲吻啃噬得没有一处好皮肤的手腕上,目光微微凝滞了一瞬又淡定道,“你是不是在家里没有出门过?想不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晏秋愣了一下,然后又想起诺雷的话,他说,“不了,我不爱出门,在家挺好的。”
厄尔斯淡淡笑,“诺雷上将不许你出去?”
晏秋说,“不是,是我自己不喜欢出去。”
厄尔斯说道,“诺雷毕竟不是很细心的人,他人糙,对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还有就是你还没在帝星逛逛。”
晏秋靠着秋千坐下,摸了摸有些刺痛的蝴蝶骨,笑道,“我对帝星怎么样,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我就挺想一个人在花园呆呆的,这就好。”
厄尔斯的视线凝固在晏秋身后,若隐若现的巨大翅膀扑闪着,泛着隐隐的蓝光似乎要把晏秋包裹起来一般。
人类绝不可能有翅膀。
那么会是什么?
厄尔斯甚至不需要再多想,为什么晏秋不愿意出门,为什么诺雷不让晏秋与其他人多接触。
除了晏秋是虫族这个可能性还有什么?
在虫母消失的星球上捡到的青年,一个漂亮得过分的青年。
能够蛊惑诺雷丢下自己的队伍都要困在家里的青年……
是一个虫族。
也许还是虫母。
厄尔斯下意识去摸自己脸上的伤疤,丑陋地让他受尽嘲弄的伤疤。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幽暗冷漠下来。
但是还不能轻举妄动。
这只虫母也许还一无所知。
他只需要拿到捕捉器,然后把这只虫族带回王宫或者丢到king海盗团,这只虫族会有千百种死法,每一种都不一样,每一种都很痛苦。
不对。
厄尔斯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玩法。
他可以放虫族回去,他再去找虫族合作,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灭了虫族。
这样的话,这只虫族的表情一定很漂亮。
一股浓郁黏稠的异香从面前这只虫族身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