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钧邢斜眼看着马玉庭,轻哼:“她已经好运很久了,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马玉庭虽不喜欢萧莼高高在上的傲气,但也不太明白雷大少的真实想法。
“大哥,你之前不是说,对她兴趣一般,纯粹因为家里撮合才去追的吗?”
可看着大哥这耿耿于怀的样子,不太像兴趣一般啊。
雷钧邢醉意上头,舌头有点打结,心里的话反而不憋着了。
“这么个漂亮女人,哪个男人会真的兴趣一般?”他打了个酒嗝,“我就是看不惯她那骄傲的样子,好像谁都看不上。我就要征服她,我要得到她!”
马玉庭从这番逻辑不太顺的醉话里终于明白了雷大少的想法,原来那杯酒还没泼灭他对萧莼的想法。
萧逸贤最近常陪客户来夜总会,用他的话说有些应酬在所难免。加上林笑吟刚怀孕,有些事老婆没空,他总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雷大少,还真是有阵子没见到了。他打算过去打个招呼,却在门外意外听到他借着酒意发誓要得到他那眼高于顶的堂妹。
萧逸贤怔愣片刻,便笑着敲开了包间的门。
云琅的年底大展吸引了很多人,不仅是海城当地的名流,还有不少从其他地方赶来的收藏家。这次云琅请来了很多小众艺术家,也带来了不少之前从未面世的藏品。
慕以安和萧莼是牵着手从车上下来的,一进入会场就成为众人的焦点。
萧莼今天又戴了那块丹顿的周年限量版手表,当时在医院慕以安就印象深刻。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欣赏,她没忍住,好几次都低头看。
萧莼起初不知她在看什么,以为她是觉得这样的牵手方式不够明显。可是,十指相扣的方式不能次次用,她始终有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