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家想好好对待小春,压根就不用立字据;如果不想好好对待,立了字据也没用的。
和字据相比,林悦悦还是更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夫妻两个抱了一会儿, 林悦悦打了个呵欠, 周义就说睡觉。
林悦悦应一声, 到底不放心隔壁屋子的小春。
她披了衣服下地,蹑手蹑脚走到隔壁屋子。轻轻推开门,就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孩子小,就连呼吸声都是细细的。
林悦悦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小春的呼吸声有什么变化,她也就放心了。
回到自己卧室,林悦悦推门进来,就听周义说:“把门插上吧。”
他声音淡淡的,林悦悦却是心头一跳。有些不敢看他似的,林悦悦装作若无其事地插好门,还不放心地拉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林悦悦走回床边,拖鞋上床。
就听头顶一声轻笑,周义的问话中带着戏谑:“悦悦,你怎么不敢抬头?”
林悦悦嘴硬,说哪里有,她有什么不敢抬头的。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搂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你干啥呀!”
林悦悦推拒着,声音娇声娇气。
周义笑,“你说呢?你心里早就明白了吧?否则怎么会不敢看我呢?”
林悦悦不说话了,她脸颊烧起来,把脸埋进周义的肩窝里。
周义的气息热热的,一下一下吹在她耳边。
“悦悦,想你了。”
林悦悦心头狂跳,身子软成一滩水。
她借着残存的一丝丝理智,手臂支撑住周义的胸膛,问他:“你身体行吗?”
“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周义的声音淹没在林悦悦的唇瓣。
第二天,林悦悦浑身酸痛地起来。
她算是明白了,在这事儿上,男人是不知餍足的。
昨晚,她还担心周义的身体,后来才知道,她最该担心的是她自己。
瞧瞧这,下地都有点困难。
若不是扶着旁边的柜子,林悦悦都差点摔倒了。
周义听见响动进来,见小媳妇这样,便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啊,都怪你!”
林悦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周义忙讨饶,“对,对,都怪我。你再趟一会儿,不用起来。”
说着,他走上前,轻巧地捞起林悦悦放在床上。
林悦悦挣扎,“我得去看看小春。”
周义按住她,让她躺着,说:“不用担心,小春已经吃完饭,正在画画呢。”
林悦悦有些不好意思,“还说我今天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