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可能做,潼姬都不会。
潼姬垂眸看她一眼,扬着眉思考了两秒,转而看向文奕,说:“只要你靠近粟惜惜,或者想要污蔑她,和任何人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撇了眼某处:“都会体验一次生理阉割的痛苦,直到你打消念头为止。”
粟惜惜:“”
低估她了,还是很猛的。
潼姬还没说完,她看着男生,脸上的嫌弃不减:“现在找个地方随便滚吧。”
文奕转身离开,粟惜惜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个男生之前的风评居然是挺好的,有些无语。
“还看什么?”潼姬松开她的腰,往后走:“再不出发,你心心念念的游乐园就要关门了。”
自然地好像粟惜惜刚才所说的那两个字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歹心的人则是做贼心虚,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从画板下捞出自己的手机。
潼姬则是拿起了那一大束花。
“以后眼睛擦亮了。”她撇了眼粟惜惜,拿着花走出门,甩下这么一句话。
粟惜惜看着她的背影,几秒后,乐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嗯嗯!”
粟惜惜觉得潼姬家的司机大概是某种极限职业,出校门时总是能看见,几乎是随叫随到。
不同的车型,相同的司机,粟惜惜已经认识司机了,坐进去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
潼姬将花竖着放进宽敞车间的一个桶内,并交代了几句,让司机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运回酒店交给管家。
“好的。”司机启动车子,似乎是为了车内的花,比平常开得还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