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临站在墙外,忽然就不想忍了。
什么走一步看一步,都他妈扯淡!
就现在这样,还没等她撞烂那堵墙,重新走到周意心里,她就得先把自己折腾死!
可是不忍,她还能怎么办?
刚才只是借着意外抱她一下,她就这么着急地跟她划了清界限……
寂静街头,初升的太阳还没有多少温度。
慕青临紧攥着车钥匙,瞳孔深处被进退两难的矛盾充斥着,最终她只是抬起手,用关节在周意帽檐上碰了一下,低声说:“这里离车站很远,我送你过去。”
她这个反应比当场打周意一巴掌还要令她难过。
为什么不一直生气?
为什么不和前天晚上一样,满身愤怒地质问?
或者干脆冷嘲热讽,说,看啊,离了我,你的生活不过如此。
她应该怎么解气怎么来,而不是这么平静地跟她说一声「我送你」。
这是以前那个会闷着头往她身边闯的周意才配有的待遇,而不是眼前这个只知道躲的周艺。
周意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通红一片,说话时手指无意识掐着关节,“不用了,我知道怎么走。”
周意说完就要走,步子快得跟逃命似的。
慕青临的眼睛被刺痛,在她即将和自己擦肩而过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