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在意路边的乞儿,也正是如此才能掌握到他们的行踪,并且这么快就摸到这些人的落脚点。
这疫情并未在京城散播开来,很快京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原本应当回到军营的木头和其他小乞儿啃着包子蹲在街上不肯回去了。
“我在这待着还能帮你们留意到一些不寻常的消息,记得给我发月钱就行。”
沈阔不大赞同:“京城里达官贵人多,万一你不留意惹到了什么人那小命可就没了。”
木头不以为然:“我们在江南府混了这么久不都全须全尾的,要是不放心,你找皇上给我们个印信就行了。”
沈阔皱眉:“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乞儿有皇上的印信。”
木头耸耸肩说:“那就不要咯。”
沈阔没有办法,只能将这事汇报给皇帝。
皇帝听了也只说随他们去,还依照在军中每个月给他们发放月银。
这件事情倒是给了一个新的思路,街头的乞儿用的好那就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尖刀。
被抓的几个人嘴十分硬,审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没吐,还扬言要见皇帝。
天牢里,赵渝冷眼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几个人。
“朕就在这,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你答应放了之前抓的兄弟我就告诉你背后是谁在指使我们做这事。”最年长的人看着皇帝,眼中带着笃定,他相信皇帝为了知道幕后之人一定会照他的话去做。
赵渝略一思忖就猜到这个人指的是之前被抓的那些人贩子,他看向何顺:“你那刀还快么?”
何顺躬身应道:“自然是快的,只是练手的机会不多。”
赵渝随手指了指刑架上的几个人:“这不是现成的?”
刑架上的几个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被抓来到现在虽说受了刑,但也无非是挨了几下带着盐水的鞭子,这皇帝来了竟是直接让人上刀子!
年长者身边有个面貌尚且年轻的人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被他一瞪,又缩了回去。
把这些人的神色看在眼里,赵渝动了动手指,何顺会意上前。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整个天牢,听到的人无不受了一惊,现场刑架上的几个人有人直接吓得失禁了,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个年长的男人挨了两刀,一刀划瞎了眼,一刀割下了舌头。
何顺手上的尖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打量着其他几个人:“现在他没法瞪你们了,不知几位小友可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主心骨,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说,生怕说慢了一句那刀尖就指向了自己。
前些日子有人找上了他们管事的,要他们往京城运有疫病的人,还专门让人给他们准备了药包避病,加上开的价高,管事的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