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放弃了挣扎。
然后他睁开眼,变成了甚姬。
和五条晴辉不同。
禅院甚尔的赌运一向很差。
顺便一提,如果让禅院甚尔排序的话,五条晴辉一定在最讨厌的人榜首。
在逃离禅院家之前,禅院甚尔曾去过一次五条家。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从身后发现。
五条悟只是平静地无视了出现在他视线中的蚂蚁。
但是他被五条家的神子身后的影子注视着。
“大哥哥,要一起玩球吗?”怀里抱着蹴鞠的孩童,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射出了禅院甚尔因为嫉妒而显得丑恶的模样。
同为御三家。
同为天与咒缚。
但是五条晴辉和禅院甚尔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这份不喜,在两人一同来到这个过于离奇的世界时,到达顶峰。
“五条家的臭小子,告诉我,怎么出去。”
五条晴辉有些诧异禅院甚尔的问题,“我以为甚尔很喜欢这儿。”
“啧。”
禅院甚尔不欲多言,这头被困于温柔乡的大猫直接上前,就要把五条晴辉按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五条晴辉同样不甘示弱,一个剪刀腿就盘在了禅院甚尔的腰上。
流畅的肌肉线条下蕴藏的是可怕的力量。
“这就是你学的淑男教育?”
五条晴辉不为所动,“男孩子出门在外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
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
“这个四不像的世界,就是你这家伙搞出来的吧。”
“甚尔,存在即为合理。”五条晴辉反驳道,“我只是个普通人。”
“是……”
“弟弟,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初秋的夜风,已经沾上了冬雪的凉意。
怀里揣着奶酥兴匆匆推开门的菅原芦一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手里的奶酥都掉落在地了。
“甚……甚姬!”
少女慌张地破音。
扭打在地的两人在赤身肉搏之中,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裳也变得凌乱不堪。
光从外在来看,很难不让人误解。
至少性格单纯的菅原芦一就很难不发散思维。
顺便一提,她能一眼认出甚姬,绝对不是因为那呼之欲出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