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只是这件事情彧哥要知道了吧?”南埕有点无奈,这事也只有他们几个一直在做。
秦彧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为了让他少操劳些,不知道有时候并不是坏事。
“这事我回头跟他解释,这次大动干戈慕珩肯定会更加小心,让看着的人再仔细些。”秦淮说。
楼棠蹙眉:“听你这话,怎么总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你要跑?”
“话多啊!你做你的工作去!”秦淮暗戳戳的给苟仁发消息,让他把司机叫到楼下回头开车送自己去江城。
楼棠怎么咂摸都觉得这事不对劲。
他眉毛一挑:“你这是要偷摸去江城吧?跑路怪!”
“日!你要是敢去我就扣你奖金!”
“呵!你要是扣我奖金我就辞职!”
…南埕抿唇,微笑。
“你俩都滚去江城吧!”南埕微笑,“反正我不是异地。”
操!臭不要脸!
说干就干,一般上了央闻的没个十天半个月热度下不去,在这期间慕珩是不敢作茧自缚的。
南埕都这么说了,那他们当然可以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当天下午秦淮和楼棠就自驾去了江城。
余沫抱着小狗崽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陆兰是女人,还是个被养偏了的女人,她大多时候会过于小心翼翼,所以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