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开口五万的年薪,真的已经特别优惠。
当年家姐需要帮忙,还付了万两银子做俸银呢。草民坚辞不受,姐姐说男人家家的除了父母跟娘子,绝不可给任何人做白工。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嘞!
以往,每说起这个,小公主就俏脸绯红,自以为不着痕迹地了解他的兴趣爱好。
还给他画饼,细说当额驸的种种好处。
想骗他积极主动的态度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今日,同样的话题说出来,公主却认同脸点头:“你说得对,以往是我考虑不周了。有些事上,想法也……唔,过于幼稚。现在开始,咱们在商言商,把这个事儿好好谈谈吧。”
“我呢,确实欣赏你在商业上的种种天赋与能力,但你知道的,我自来跟九叔一道合作。这雇大掌柜的事儿,可不好我自己一个人擅专。所以,我想了想,还是问问你这还有没有降价的可能。”
“若有,是多少。若没有,九叔是不是能接受。到时候我跟九叔商量妥了,再给你回复。”
所以,你这是放弃彻底省钱计划了么?
林子钰心里一慌,赶紧给出了折中方案:“这个问题,草民也想过。发现这大几十万两加上每年五万两的年俸不但对公主是个挺大负担,其实对草民自己也是。”
嗯???
瑚图里宜敏比惊讶:“你的负担,是担忧钱太多花不完么?”
林子钰微愣,继而再度笑开:“非也非也。草民啊,是怕公主对草民期待太高,顶着巨大压力、花着巨额钱财把草民雇回去了。结果未达到理想效果,让草民吃不完兜着走。”
“所以,分期吧。公主掏一万两银子,草民听您差遣两个月。让草民试试自己能否胜任,也让公主瞧瞧草民是否合格。”
“要不怎么说,你小子是个人才呢?”
瑚图里宜敏比笑,啪地一张万两银子的银票拍在桌上:“就这么说定了!”
如此,两人立了文书,各自签字画押。
未来两个月里,他们就是东家与掌柜的纯雇佣关系。整整六十天,足够让敏敏仔细发掘这人的优点或者缺点。决定是争取不花钱,让对方给自己打一辈子工。还是合约期一到,赶紧放鞭炮,送瘟神似的把人送走了。
林子钰也有把握查清楚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并在日后两人越发亲密的接触中,重新坚定小公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