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歇有些震惊,他顿了顿,抬起头向阮鸣看去。

阮鸣正静静地看着他。

姜歇有些不太敢看阮鸣的眼睛。他低下头,把照片起来放好。

“鸣大,原来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啊。”姜歇含糊道。

阮鸣:“嗯。”

姜歇的心跳得有些快,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快速眨眨眼。

他拿出那一沓信纸,坐到床上,瞄了阮鸣一眼,拍拍边上,让阮鸣一起坐下。

阮鸣一顿,坐下来抱住姜歇。

姜歇感到被一团温暖包围着,轻咳一声:“让我看看阮作家写了什么。”

“……别看了。”阮鸣。

姜歇却大声地读了起来,可读着读着,他自己的声音反而低下去了。

地下沙城。

王狗哼着小调走进小酒吧。

侦探正擦着杯子。

“好像今天是新年啊。”王狗在吧台前坐下。

“哪听来的?”侦探把杯子放回架子上。

地球上时间的回流,对地下沙城的绝大多数人,没有任何影响。

当时,地下沙城的人听到通报声,以为他们马上就要真的“死”了,还有过一阵恐慌。但后来大家渐渐发现,只是少了几张新面孔,其他的一切都没变,就逐渐安心了。

现在,挺长时间过去了,日子依然照旧,只是也不用再出去“工作”了,因此相对单调。

“我推理的。”

王狗得意地看向侦探,并说了一遍自己的推理逻辑,大意是,从消失的人可以看出地球时间的回流,然后结合那段时间的重大时间节点,可以推出当时是哪天,再算上日子,就得出今天是元旦。

“真是老当益壮啊。”侦探赞叹道。

王狗揍了侦探一拳。

侦探跳开叫道:“我没说错吧,真要算,你现在几岁了?六七十?”

王狗扑过去:“老子死的时候才二十多,现在顶多四十几好吗?”

“啊,四十几,好年轻。” 侦探再次赞叹道,“那恭喜你,又长了一岁。”

两人打了起来。

刚好过来轮值的脏辫男,见状赶紧劝架,但得知他们打架的原因就不想理了。

打架间,侦探和王狗撞到了桌上的那一桶通讯石。

石头纷纷滚出来,露出里面的一张字条。

“这是什么?”脏辫男捡起,念起上面的字。

“师父,还有地下城的各位,很遗憾不能和你们当面告别。”

“啥啊。”侦探停下来,过去抢过字条抢。

三个人凑在一起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