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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换了一只酒杯,倒上小半杯的rlot。
实际上他没有什么喝酒的兴趣,他所有的兴致都用来观察古贺梨梨花了。
看她晃悠悠的手丢下酒杯,酒杯在餐桌上滚了一个圈。
从位子上站起来,又因为重心不稳但是身体反应很快地用手撑住桌沿,所以没有摔倒。
她还有一只手在刚才条件反射地揪住了他肩膀那里的布料,衬衫被强劲扯到一边,还弄坏了他一颗扣子,更糟糕的是因为事发突然,她没控制住力道,肩膀上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唔,抱歉。”古贺梨梨花低眸去找他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扣子。
“”
诸伏景光觉得崩坏的不是他衬衫的扣子,而是他的心理防线。
“不要找了。”
“那我赔给你——”
诸伏景光猛地站起来,倾身上前,单手扣在她的后腰上。古贺梨梨花只感觉到了比刚才在酒柜面前还要紧固的力气,他手腕上的表带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紧贴着她腰后的肌肤。
好凉。
他只用一只手臂就承受住她的重量,另一只撑在桌沿,将一桌的碗碟往外推了推,腾出了一块能坐下的空间。
环住腰部的手肘丝毫不放松,他用单手很轻松地就把她抱到桌上。
被推到最外面的碗碟摔在没有地毯铺着的另一边,碎了一地,还连带着那瓶已经被打开还喝了一半的黑麦威士忌。
“我的大餐”
比起酒,她更心疼的是摔碎的那两道菜,她光顾着喝酒了都还没动过菜呢。
她伸出去手,又被温柔地拉了回来,“不要去碰,会被碎片割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