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时念眼睫乱眨:“本来也没生气。”

这种迟到地体验早恋的感觉就很妙,越听越像小学鸡在念书时偷摸逛小操场的对话,道不清的朦胧情愫在作祟,还得时刻担心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

陆岐琛的手指轻压下围巾,雪落在庞大的花园,他虔诚地亲吻上瞿时念的嘴唇,像在捧易碎的珍藏品,那么轻,生怕弄碎了。

瞿时念睫毛紧密地眨动,闭上了眼,全然放弃思考,只任由陆岐琛的一举一动牵着他走。

“汪汪——”

不知从哪窜出来的秋田犬吓得他俩原地分开!

陆岐琛、瞿时念:“……”

那只秋田犬围着长椅转,笑着哈舌头,机灵鬼似的暗示他俩想玩发光的气球,把他俩整得没了脾气。

瞿时念尴尬地坐正身子:“应该是隔壁老人家的狗狗。”

陆岐琛记起来了:“给他们送回去。”

言外之意是别打扰他俩谈恋爱。

陆岐琛牵手领着人走,另一只手拿着气球,那秋田犬片刻不离地跟在身后,一路来到另一家灯火通明的别墅。

正在门外徘徊的奶奶一喜:“可叫我和老头子好找,一不留神就瞎跑!吓坏奶奶了!”

陆岐琛不擅与陌生人搭腔,可奶奶的老伴也出了门,嘴上一个劲地道谢,说对他俩饶有印象,唤他俩进屋来坐坐。

本以为瞿时念不喜热闹,更何况是与陌生人,但手指被捏了捏,他似在询问:“坐会儿?”

陆岐琛:“都好。”

他俩登门拜访,手上也没什么礼物,瞿时念倒是大方,那气球被狗狗们讨了去,唯独暖手宝握在掌心不舍得松手。

老人家的装修风格为中式,复古木制家具,家中摆设别有情怀,本以为会是热闹的阖家环境,落入眼中却是零落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