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青茫,逐渐泛白,意识到怀里的人听得睡了过去。
陆岐琛承认他有着讲故事又臭又长的本领,更多的是避开重点。
什么理发店办卡销冠,教育机构气哭八十个小孩,散打场兼职被当做职业选手,在老家打工的事儿都能故意聊上半小时。
他自个儿也聊困了,翌日醒来,感觉眼睫痒痒的,像被故意挑了挑,睁开眼对上那双琥珀色眼瞳:“你那些后空翻全都在散打场学的?”
瞿时念问得一脸认真。
“……”
陆岐琛掩了掩哈欠:“听不懂。”
他醒来后浑身舒爽,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但也承认他是有一丝恃宠而骄,下巴拱向瞿时念的颈窝:“时念哥。”
瞿时念声音变轻:“嗯?”
陆岐琛:“老婆。”
瞿时念眼睫不停乱眨:“……别胡说。”
陆岐琛喉结一滚,正想开口打听陆洛的事,哪怕一星半点也好,话到嘴边还未托出口,瞿时念却反手轻捂住了他的嘴:“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陆岐琛:“什么?”
瞿时念神秘道:“年后带你去伦敦见一个人。”
陆岐琛:“……”
心脏差点蹦了出来。
工作室三人紧急召开会议。
费扬扬和时峙妄临时成立暗鲨鱼小组,已经在计划去伦敦的路上怎么套黎飞麻袋了,但隔着屏幕的会议进行到尾声,时峙妄倏然变了脸,手上猛戳鼠标:“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