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鼻子很灵的,我们过于着急,会被他抓住破绽。”赤井秀一皱眉,“而且他不是猎物,是顶级的猎手,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只会让狡猾的他躲得更深,到时候我们会浪费比现在更多的时间与精力。”

早见飞鸟撑着脸,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话说琴酒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多少?三十多?快四十?总之他不会比你们年轻,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服用贝尔摩德那样的药物,他这个人很傲慢的。长时间持续这种危险的工作,还能继续干多久?就算是顶级的足球运动员,三十多以后也开始走下坡路了,不用提顶级的杀手,时间一拉长,他会躲到幕后,成为一个计划的策划者,而不再是执行者,他有这方面的能力,并且他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这几年的追踪里,不难发现,他制造的案件,更多不再是自己出手了,如果这一次没成功,他说不定会更趋于幕后,可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早见飞鸟捏着下巴,神情凝重,他很难说清楚此刻情绪上的混乱,因为琴酒这种存在就是这样,让人麻烦。

两个和琴酒打了很久交道的同龄人,突然愣住了,他们没考虑过这种问题,或者说这是他们的思维盲区。

只有早见飞鸟这种年轻人会想到,因为他比他们要小不少。

如此现实的问题被剥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都同时沉默了。

27

伏特加一脸懵地被压在门板上,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他的后脑勺正被抵着一柄熟悉的枪,刚在屋子里做过常规检查,就被忽然暴起撂倒在门板上。

他拼命挣扎了,但是连武器都没掏出来,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大哥,伏特加根本做不到反抗,他压根打不过大哥。

伏特加颤巍巍地开口,“大哥,怎么了?我做的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