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幼驯染啊,都是一个思考模式,虽然这个更像疯子一点。

“我?我想杀了琴酒啊,这点是不会变的,所以都一样的。”

早见飞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负责接应和迷惑的船只已经到了,接下来就是进行一场逃离与追逐,朗姆负责的组织人员成功进入了陷阱中心,弹药的火光冲天而起,宛如夏日的烟火,四散的冷色调焰火伴随着声音骤然叠响,在达到最顶点的时刻炸裂成花束,焰尾的火药气息浓厚到让人忍不住皱眉。

这注定是一场死伤无数的烟火。

灰原哀目视着缠绕着自己近二十年的阴影在刺目的红色火焰里闪烁飘零,斑斓的火光将海水与天幕都映成玫红色,无比伦比的颜色,宛如朝阳初升前的波涛。

也许,真的会和身边的这家伙说的差不多吧,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自由了。

在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在那之前,她的梦里都是自己被琴酒或者随便哪个黑衣人一枪崩头的场景,她总是反复在想,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死去。

从今往后,也许,再也不用做那种噩梦了吧。

“我会想办法尽快制作出解药,工藤应该恢复正常了,他不可能一直当江户川柯南。”

早见飞鸟意外地挑挑眉,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灰原哀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在那之前无论是谁旁敲侧击,她都僵硬地转过话题。

“那你呢,你会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