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种局面让其余人心里的担忧升级到顶点。
赤井秀一看了无数次早见飞鸟,如果不是身高真的差的有点多, 他很想提出自己来易容成对方的提议。
“绝对是在公海然后直接离开的想法。”降谷零做出了肯定的判断, 到这一步日本公安他率领的小队虽然还能参与, 但是更多的也只是辅助作用了,再多要看高层的意见。
而那些推三阻四, 不愿意担责的官员与政党负责人都是一样的,这是奇耻大辱, 而且是每个人都无法承担的责任。
那些人都嘟嘟囔囔,没法有效联系。
早见飞鸟无奈地摊摊手,他往后身后的墙壁一靠,他不屑一顾地挑挑眉,“嘛,这就是当初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可以成功绑架首相的原因,这个国家就是这样。”
赶到讨论现在的诸伏景光拍了下好友的肩膀,他脸色平淡,“不过,zero,现在不同于之前,你手上是有人的,不存在任何记录里的人,而且不需要你担心的存在。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
“别开玩笑了?”降谷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好似游离着两团鬼火,“他们那边有多少人?你们又有几个人?你又打算一个人拿命去拼吗!?”
他的话里带着点怨气,虽然这股怨气并没有对着赤井秀一发泄出来,但是赤井秀一本人还是抿紧了唇撇开脸。
早见飞鸟也不希望萩原和松田去做这种事,一方面听起来不切实际,一方面太过于危险,他们又不是之前那种状态,没可能再冒险这么一次。
但是他自己又可以肯定,哪怕是他拒绝,他们还是会跟过去,因为的确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对象了。
因为这件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发生了久违的争吵,但是最后还是由诸伏景光的据理力争获胜,他在如何哄人这方面修炼得炉火纯青,尤其是对降谷零。
而另一边并没有参与会议的萩原研二则是和松田阵平以及伊达航借助着特权——从降谷零手上敲竹杠拿到的,悄摸摸潜入了准备进行出海的船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