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外面阳光灿烂,各种光影迷离,但是在地下通道里,只有毫无温度的惨白光线,伴随着走动的声音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嘶嘶”的电流声,好像随时会炸掉。
“风见先生,这里的灯,你们都不修一修吗?”早见飞鸟总觉得这条路要不是风见带路,他是不会这么安心跟着对方走这么远的。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要闹鬼一样。
小兰和园子最怕这些东西了,不会被吓到吧?
“……早见同学,这里很久没用了,还是降谷先生费了点功夫申请才到这么大的地下防空洞。”风见斟酌着解释了两句
“也是,和平年代嘛,日本官僚系统都这样,暂时用不到的地方根本不会管,理解,像是降谷先生那样的人少之又少。”早见飞鸟单手插兜,无声地笑了笑,只是颇为担心小兰和园子的心理感受。
如果是他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事。
风见瞥了眼跟着自己身边的人,他能看到的只有半垂着眼皮的大男孩,脸庞白净到透明,清秀得近乎孱弱,长长的额发随着走动而起落,五官线条像是用硬质铅笔画出来的一样。
在风见看来,这只是个长的很好看的普通少年,当然没有降谷先生长的好看。
为什么这家伙,会让降谷先生这么重视?
而且自己刚才联系降谷先生汇报过自己被打晕什么的,降谷先生的回答也只是说全权交给早见飞鸟来判断,他觉得没事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
风见很不理解。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吗?还是衣服有问题,毕竟是降谷先生的衣服,成年人的体格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大的,我已经整理过了,还是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