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动自然是双方到场,只要有外人入场,这个安保就绝对没法好起来,更别提因为收取政治献金带的人手也不多。

这就导致了计划进行的过于顺利。

甚至,早见飞鸟最后引爆炸弹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更别提一开始就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把那些车的汽油全放了。

火焰爆炸蔓延上来,他们就不得不远离交通工具,除非不怕二次爆炸引发的死亡。

没了交通工具,就更追不上了。

松田阵平盯着后座两个昏迷的老头,如果不是没有人形,他绝对要捏下自己的胳膊,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首相,日本的最高领导人,就这么顺利地被他们几个人绑架了??哦,不,应该说顺利被飞鸟一个人绑架了?

早见飞鸟挑挑眉,他坐在副驾驶上挂断了通话,降谷先生听着自己说完了全部经过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表示要让风见去查下那个教团,说如果有必要就定义成□□然后铲除掉。

“风见先生真可怜……”挂断电话的早见飞鸟脸色苍白地感慨着。

这辆车正在以最高时速进行行驶,但是驾驶座上却空空荡荡,因为萩原研二直接附身在汽车上了,他操控了汽车的行驶,原本人类躯体还要的反射时间,在这种形态下荡然无存。

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这辆车爬上最高时速,甚至还能各种秀车技,以前做不到的高难技术,现在信手拈来,这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但车上唯一清醒的碳基生物就没这么好过了。

早见飞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感叹还好因为压缩饼干太难吃,自己没吃多少什么都吐不出来。

“就这么成功了?”伊达航也难以置信。

这可是首相。

“嗯,对啊,这家伙毕竟年龄大了,估计也很少锻炼,悠着点,别折腾到慢性病发作直接死了,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有动脉粥样硬化,血管不好,身体技能下降,心脏也不好,所以肺也不怎么样。他的体检还是在我家医院做的,我对这家伙的身体情况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