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悄悄观察片刻,非但没有觉得两人有那里不对劲,仿佛他们原本就该是这样,而且还开始动手效仿起来。
严越给庄嘉嘉剥,姜倪给许睡剥。
陈鸣夏和范枝两人被夹在中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吃完晚饭,女嘉宾们去给博美准备吃的,谢存栩把猫粮倒进碗里,摆在以往喂猫的老地方,就没有再管橘猫的行踪。
罗游鱼的电话如约打了过来,谢存栩跑到别墅外的院子里接电话,“电话里一两句也说不清楚,下次见面我再解释给你听。”
“说不清楚就长话短说。”罗游鱼今天还就非得听到解释,“如果不是在私人性质的宴会上,现在我跟你就已经挂在热搜上了。”
谢存栩干脆简洁地道:“几个月前你跟雍寒在城郊巷子里拍公益广告,你是不是抱了雍寒的狗?”
罗游鱼费力地回忆一番,“是有这么回事。”她的语气不以为然,“这跟你败坏我风评有直接联系吗?”
“有。”谢存栩冷静陈述,“那只狗就是我。”
罗游鱼:“…………”
待她消化掉谢存栩话里的信息,半信半疑地问:“既然那只狗是你,你怎么不给我暗示?”
谢存栩的语气越发沉着和冷静:“我在你的手心里写字,你没发现。”
罗游鱼:“………………”
“真的不是你在编故事?”她满脸的匪夷所思。
谢存栩反过来不满道:“除了我,还有谁会对你的胸避而远之?”
罗游鱼:“………………”
说的也是。
她火速挂掉电话,独自去冷静消化从谢存栩这里听到的真相。
对她的反应丝毫不意外,谢存栩收起手机,搓搓被温度冻冷的双手,缩着脖子往别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