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声,水中的眼球瞬间散开,疯癫的迪普冲到眼球刚刚的位置,用锋利爪子歇斯底里的抓挠着。
用手在玻璃上拍了拍,查尔斯迅速走疗养院,紧接着马上让人把码头的弗坦信徒带过来。
他现在只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个回复神志的名额,自己的船员十几位,他应该让给谁,
思来想去,查尔斯最终决定把这个名额让给绷带,不单单因为他跟自己关系最亲近,更因为他对弗坦教非常的了解。
如果以后真的要对付弗坦教,有他在会好办的多。
而且能从他的嘴中找到能解救其他人的办法,那就再好不过来。
满脸通红的不断叫嚣的绷带被架到了总督府的会客大厅。
“别吵了,等会就让你恢复,你这话一多怎么这么烦人。”
听到这话,绷带的眼中充满着恐惧,呆了这么久,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不管这个身体是自己的还是绷带的。
如果说把他治好,那就意味着绷带将会复活,而他这个人将会死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绷带!我不是!!!”
“把他的嘴堵上。”查尔斯厌烦的说到。
一团绸布塞进绷带的嘴里。在他的呜呜声中,查尔斯看到了弗坦教派过来的信徒
三个被红色长袍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带着七八位脸上刻着章鱼纹身的信徒走进会客厅。
在他们身后是一群手拿着枪械跟遗物的卫兵,并且詹姆斯也来了,看起来他对这些人同样很不放心。
信徒们的身上都湿漉漉的,带着熟悉的海水的腥味,他们似乎是从水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