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马车的移动,她只希望香柚绝对不要想不开,绝对……要撑过这道坎,才好啊……
长公主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香柚无语的抽泣声,和桌上放着的戴劳的尸体。
因斯尔顿和菲尔特互相看了看后,摇摇头。在悲伤的同时,因斯尔顿走上前,将戴劳的佩剑,梵蒂冈放到了他的胸前,让戴劳的双手握住。做完这些之后,两人再次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去了……
是因为……哀叹主人的死亡吗?
还是在为他不肯听自己的话而悲伤?
梵蒂冈。
这把总是无时无刻的闪烁着黄金色泽的圣剑,现在,剑身上却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不显眼,但……
却是在慢慢的扩散。
……
“玛琳小姐?你……你怎么了?”
古德塞宅邸外,泽伦斯对于玛琳突然的投怀送抱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有些尴尬的举着手中的花朵,紧张的说道。
玛琳的脸上闪着红晕,显得十分羞涩。但事实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身为主谋者的戴劳被赐死,那么,在王子公主绑架案中充当把风人员的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分?
尽管表面上看来,古德塞家族依旧是公爵,除了戴劳一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但是暗地里呢?谁知道自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国王赐死?
所以,她逃跑了。想趁着自己的命还在自己掌控的时候,逃跑!戴劳哥哥不是经常和獠牙帝国的国王联系吗?那么自己就去投奔獠牙帝国!死亡这件事,是绝对不可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想想,自己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正是青春年少的十六岁,相貌娇美,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死了,那才是真正的暴敛天物!
是的,自己绝对不能死。就算是苟延残喘,也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