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赞同道:“它没什么分寸,不要惯着他。这样,你先看我过一遍全部剑招,记个大概。记不住也没关系。“
程陨之笑眯眯道:“好。”
没想到顾宴真的在他面前舞起了剑。
如果说子陶的剑犹如刺眼的烈阳,每一招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那顾宴的剑就像那山河磐石。
或许峰顶上有那么一撮积雪瞩目,所以世人皆将目光集中在积雪的凝结与融化上,却忽视积雪之下,山峰的牢不可摧。
他简简单单起手,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摆撑场面的剑花。一招一式,都是这套剑法的最大化,最精准的表达。
长袖在程陨之面前轻飘飘落下,他才猛然回过神。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颈边,发觉已然被震撼出一手冷汗。
顾宴收了剑,见程陨之怔怔地站在旁边,手搭着自己的脖子。
怕他被剑气波及,走过去问:“我的剑气伤到你了?”
程陨之摇头:“没有。”
停顿片刻,又问:“这是什么剑法?”
顾宴道:“这是我原创的剑法,现在全部教给陨之。”
程陨之开玩笑道:“若是我学会了,是不是能有仙君的一半厉害?”
原本还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顾宴真的点头承认了。
程陨之惊讶道:“光凭剑招本身?”
顾宴:“所以很难学。”
程陨之握着截阿神剑,看了看这柄据说斩过鬼蜮头头的神剑,发觉它绷紧了剑身,像是要在他面前露出最锋利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