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俭大叫起来:“抓住他,不许他再妖言惑众。”
“是你在妖言惑众,做尽坏事却想搏个好人名声。”燕靖予大声呵斥,气势如虹:“凉州不是你的故土,凉州也没有你的亲眷,所以你毫无顾忌的投靠瓦剌,可他们呢?”
燕靖予指着围困自己的士兵和入席的商人:“他们凭什么跟着你,替自己的血仇卖命,还要养着瓦剌,等瓦剌兵强马壮了对他们挥起屠刀。”
张行俭疼的脸色苍白,他明白燕靖予是想煽动人心,迅速冷静下来:“燕靖予,你历来巧舌如簧,如今竟还想煽动民心,你休想。”
“揭了你的老底就是煽动人心了?”
燕靖予冷眼看着他:“那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你打算将凉州和通海关送给瓦剌,包括两地百姓,也送给瓦剌为奴?
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你为了讨好瓦剌大王,抓捕美貌女子,让她们沦为瓦剌玩物?
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你说的那个什么王爷子虚乌有,是你自己想要皇位?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却偏偏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尽数朝廷罪过煽动民心,让浴血沙场的将士们跟着你背上叛贼的骂名。”
张行俭一脸心虚:“你在说什么?”
这些事他做过,却也是悄悄做的,燕靖予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这个十足的小人。”燕靖予正义凛然,心里祈祷着自己没有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