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七弟能过一个愉快的生辰,胤祚深呼吸好几回,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才把咬牙切齿的表情调节回来。
“汗阿玛,就我们俩的关系,谁跟谁啊,是吧?”胤祚带着讨好的笑容,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凑过来。
康熙不为所动,他都占据上风了,怎么可能被臭小子的几句话轻易动摇?
他满面笑容地扭过头,对着面露希望的儿子一字一顿地说:“朕,不,听。”
胤祚原地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看到他不开心,康熙开心地多批了两本奏折,甚至当着胤祚的面小声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生怕旁人不知道一般,开心得特别露骨。
太子:“……”真四岁,不能更多了。
他知道逗六弟很有趣,有时候他也会逗一逗,但汗阿玛这么频繁地逗,揪着六弟特别在意的点,真不怕翻车吗?
要知道六弟看似和和气气非常好说话的样子,实则在做实验搞研究和搞好兄弟关系这两点上很是坚持,不可能退让的。
汗阿玛不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抓着大家要为小七庆祝生辰的软肋,逼迫六弟让步吗?
太子在心里暗暗祈祷:汗阿玛,适可而止吧。
遗憾的是,康熙并没有读心术,听不到太子心里的话。
他不仅没有适可而止,还因为提到七阿哥的生辰宴,想起了昨天胤祚对太子说的话。
康熙这个暴脾气啊,一下子就酸了。
化身柠檬精的老父亲用眼神一次次地瞥着胤祚,嘟嘟囔囔,意有所指:“有些人啊,愿意斥巨资花三年时间给亲哥准备生辰礼,却不愿意在回皇宫的几天时间里陪陪亲爹。”
胤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