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舒妄不愿回想昨晚怀年在梦里痛苦挣扎的模样,他拉着没让怀年逃:“怪我,一开始没发现你滑针了。”
怀年忽地俯身问:“是你弄的吗?”
覃舒妄怔住。
怀年又问:“你拉我手了?”
“嗯,赖我。”
怀年却倾身在覃舒妄脸上嘬了口:“我说呢,为什么你今天对我这么好。不过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覃舒妄心疼地皱眉:“怀年……”
怀年笑道:“那明晚怎么样?”
“什么?”
“没吃上的饭啊!明天一起吧。”
覃舒妄的喉结滑动,他转身重新打湿毛巾,背对着怀年:“看情况。”
怀年半个身体靠在床上,将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脚指头戳了戳覃舒妄的腰。
覃舒妄没料到他有这动作,下意识哼了声便捉住了怀年的脚踝。
怀年就让他握着:“看什么情况?”
覃舒妄拧眉:“昨天刚晕倒,就不能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怀年便笑:“谁休息还不吃饭了?”他的脚趾隔着西裤轻轻摩挲着覃舒妄的腿,目光轻易略过男人某处,“覃舒妄,你要不要低头看看,又不是小姑娘,你扭捏什么?”